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如果是正常的孩子,大概会因为失去父亲倍感悲痛吧。
可是她不是,从她懂事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她似乎毫无障碍的跳过了童稚的时期,像个大人一样去思考问题。
如果只是早熟,她也不用对自己感到惧怕,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是以一个普通的大人的思维去思考问题,她的思维也不正常。
其他人觉得正常的事情,她觉得不正常。
为什么那个生养她的父亲可以有数不清的妃子,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可以轻易的结束别人的性命,人为什么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呢?
还有,她真的不喜欢下跪。
好在今后她需要跪的人只有一个太后了。
……好像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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