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城压微微低头保持嘴唇不动,小声问道:“官员之女和亲,你是否早早知道?”
“不错,前段时间陛下同师傅们商量决定的。”乌祉祁左手拿起桌案上的玫瑰乳香酥,低头小口品尝着。皇甫城见他这般,顿时心中有些气,强压着道:“那阿离呢。”
“仁表哥儿放心,阿离不会去和亲。”乌祉祁不以为然,小口咀嚼,待到吃完后拍拍手上糯米粉末,又说:“你妹妹便是我妹妹,怎么忍心她远嫁去和亲。”说罢转过头看向皇甫城。
“你为什么不早同我讲,以两家交情与同处为官,你也应早早告知我。”说着狠狠瞪了乌祉祁一眼,转过头看了眼后头的皇甫轻离,便安静坐着不说话。
乌祉祁侧眼瞥见,皇甫城身后的皇甫轻离面色自若毫无动容,想来滌尘早早告知她,才会如此淡定。
江湖术士修为极高,以一敌百,如此战力四散民间实乃如鲠在喉,所以安插眼线进世间宗门是必行之事,赵祯既然颁布了圣旨自然不会因为臣下而更改。身旁太监受意高喊陛下起驾,赵祯面色难堪,大步从正座上下来,龙袍轻甩便出门而去。
皇帝一走,殿内忽然哭喊声此起彼伏,官家娘子或寻死觅活或祈求哀怨,卿大夫连连叹气。乌祉祁再往皇甫城旁靠了靠,说了声先行一步,便也带着乌羽莎回府去了。皇甫轻离起身缓步走到皇甫城身边,搀扶起自家兄长,说道:“哥哥,寻爹爹一同回去吧。”
既然乌祉祁告诉自己皇甫轻离不用去和亲,皇甫城便安耐下心中不安,拉着皇甫轻离先行退出大庆殿。
乌羽莎早早知道,所以在乌祉祁带她出殿后,便安静的不说话,紧紧跟着自家大哥回府。乌祉祁坐进马车,整个人便瘫在软垫上,突然的安静连自己的心跳都清晰可闻,“滌尘啊滌尘,你到底是何人?”呢喃着从衣袖中掏出曼珠沙华,虽不是第一次见他变成一朵花,再见仍觉神奇,但更多的则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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