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些麻。”五郎勉强着笑了笑,深呼一口气,道:“大哥儿,我能起来吗?”
“不行,得躺上几日,待你左腿能自由活动了,再下床适应。”大郎摇摇头,看着五郎说:“五哥儿,往后你照顾好自己,过两日,我便要动身去江陵了,怕是有阵子不能看见你。”
五郎听罢,惊讶着想挺起身子,奈何全身气力全无,只得软趴趴的躺着:“为什么这么着急,你不是说陪我考完春闱去敦煌的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记住,咱们的仇,需要你自己来报,积庆已经下到阴间轮回去了,但宋家的人还好好活着,若还记得他,那宋家,灭。”说罢大郎杀气腾腾,感染着床上五郎。
“不错,大哥,你说的没错,我们上京着一路,不就是为了报仇,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不会让宋郅好过的。”
“好,你好好休养吧,我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再见,照顾好自己。”大郎看五郎无碍,心头也放下一块石头,时不待我,自己只有两天时间,现在不是谈及私情的时候。与五郎告别后,大郎让门口小厮给乌祉祁传了句话,便化纵身跃上屋顶,三两下消失在乌宅。
斜风细雨,相思针,不冷身只冻心。陌陌陪着皇甫轻离呆坐在窗边,听外头冬雨细绵,打在树枝瓦上。烛火摇曳,陌陌起身拿起旁剪子,小心的将上头那截灯芯减去,听得噼啪一声。
“哈,娘子,灯花爆喜事到哩。”陌陌小心的放下剪子,开心的朝窗边跑。
“哪有的喜事,尽胡扯,若要是灵,那京城的蜡烛还不比洛阳纸贵?”皇甫轻离右手抵着下巴,转过头惆怅的看着陌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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