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看似平静,其实杀气腾腾,乌祉祁会心一笑,低着头拿起紫砂茶壶替大郎斟上,不紧不慢道:“因为我手上的筹码足以胁迫你,不是吗?”说着一手抹去桌上茶水,指尖沾了点茶水写了大郎名字,又写了皇甫轻离,说:“你在意的无非是皇甫轻离与宋湉。这皇甫家素来与乌家亲厚,若阿离不必远嫁这既能牵制你又能卖皇甫家面子,而这牵头的,正是我。因为和亲之事正是陛下与大供奉商议决定的,而大供奉,正是我师父。”
“供奉?”乌祉祁提及,大郎忽然想到前几日夜闯皇宫时被两人阻挡,看修为的确也是人间高手,想来是乌祉祁口中的供奉吧。
“这也是为什么莎莎不在和亲名单之上的原因。”乌祉祁看大郎有些疑惑,心头有些得意,“你若代替阿离成为幽冥宗暗探,那她去与不去和亲就无妨了,这样是不是保全了她?而你,出了阿离能牵制你意外,还有宋湉。”
“哼,他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大郎讨厌被人胁迫,但正如乌祉祁所言,阿离的确能牵制大郎般乌祉祁办事。
“不错,原本我是没想到,只是今天看你着急样,想来他与你共患难,也是你的软肋。你别忘了,现在宋湉心里可是有了莎莎,兄弟与爱人,你觉得有多少胜算能让他断情求义。更何况,来年的科举,你以为凭他孑然一身便能高中?”乌祉祁说着又写下五郎名字,紧接着写出个名字,大郎眼神一变右手不自觉得发力握拳。
“宋郅!”
“科举黑暗不是你能掌控的,宋湉想要复仇,若没乌家协助,怕是省试都过不了。”乌祉祁抓住五郎心里弱点,的确,大郎五郎积庆所遭遇的,全来源于宋家的封锁。论实力,大郎可以屠杀尽宋家所有人,可是论人脉,三人怕是螳臂当车。乌祉祁怕是潜移默化中给了五郎襄助的信心,说是自己翻脸,怕是积庆的仇难报了。
“皇甫轻离、宋湉正是你的软肋,即便你道法超群天下无敌,却不能覆灭整个宋朝吧。”乌祉祁突然放声大笑,恣意的让大郎怒火上涌。“不过滌兄也别恼,你若助我,阿离、宋湉保证无虞,这笔买卖可是两全其美之法。”
大郎心中气愤,乌祉祁竟拿两人要挟,问题是都击中自己要害,只恨昨日下手太轻,没能打折他手脚。“你的计划是什么?”
强忍着心中怒火,大郎咬牙切齿,手上使劲,那细腻温润的紫砂茶盏瞬间化作齑粉,茶水溅湿大郎衣袖。乌祉祁见状,也不敢再惹恼大郎,放下茶盏从胸口取出方巾帕递过,安抚着:“滌兄弟,论起来咱们还是有情分在不是,只要你成功混入幽冥宗,为朝廷打探动向态度,你的顾虑皆由我安排妥当。”
“乌少卿,你这算盘怕是老早打好,就等着我跳进来了吧。”大郎没好气的瞪了乌祉祁一眼,接过巾帕草草往袖口上擦弄几下,随意丢到乌祉祁面前。乌祉祁目光随着巾帕落到桌上,嘴角略微抖动几下,继续笑着道:“哈,哪儿的话,我也是方才想好,哪儿来的计划呢。”说罢拿起巾帕,捏在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