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祉祁见他两兄妹服软,笑着将酒杯往前推了推,示意大郎倒酒。大郎走近端起酒壶小心替他满上后,后退步说:“郎君请用。”
“端起来,喂我。”乌祉祁邪魅看着大郎,皇甫城不满的轻咳声,皇甫轻离倒是安抚自家大哥,心想着按大郎鬼魅性子,估计有好果子吃。皇甫城看自家妹子示意自己,便不再多管,自顾自饮下几杯。
大郎面露难色,见乌祉祁眉角一挑一挑,款步走近端起酒杯递到乌祉祁嘴边。乌祉祁顺势叼住酒杯一手搂过大郎后腰,大手不住往下移,大郎面不改色暗自运转灵力,顿时身后一片荆棘。
乌祉祁心满意足享受着伺候,见面前女子顺从愈发大胆,正欲大力揉搓时,手上剧痛不已,不由“啊...”仰天长叫,痛的颤抖着缩回手,众人见他左手鲜血淋淋,热腾腾的血冒着白雾,寒风刮过便开始凝结起来。
“啊呀,郎君,你这是怎么?”大郎收起灵力装的无辜,惊叫的捧着乌祉祁的手。皇甫轻离、皇甫城听乌祉祁尖叫时忙起身望来,看他一手血肉模糊不由道:“快,去取金疮药。”
皇甫轻离则是看着大郎,见他惊慌失措样,嘴角不由一笑:演的还真像。乌祉祁怒目而视,对大郎破口大骂:“贱人。”说罢便要挥手。
“祁兄。”皇甫城眼疾手快握住乌祉祁右手,低声喝道:“这是皇甫府,她犯了何事要你动手?”
“你自己看。”乌祉祁顿时来气,毫不留情愤怒道。
“难不成她还长刺了?可是你要她服侍,若说行凶,你可见着了?”皇甫城倒是理智,过来将大郎护在身后,皇甫轻离一把拉倒自己身旁,说:“祁郎君,殊殊双手可是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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