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滌...滌...郎君?”皇甫轻离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接着:“啊呀。”忙抬起头,看大郎依旧打坐着,说道:“嗯,昨儿半夜他受了伤回来了,说要调息几日,你这丫头大呼小叫,不怕引来爹爹吗?”
陌陌看她睡的凌乱的秀发与惺忪的眼黛,欠身道:“娘子,你还是洗漱去请安比较好,这样阿郎、大娘子才会安心,否则定会来房中探望哩。”
听罢脑子才清醒,忙起身快步走到妆台旁道:“是是是,陌陌,快帮我洗漱。”陌陌看她这般着急,应着端起水过来,不是回头朝书房望去。
这几日皇甫轻离晨昏定省,其余时间都是在房中看书刺绣,自家大哥传话说再过两日便是腊八,让自己好生准备着一同进宫赴宴,想着大郎依旧风雨不动打坐着,不免有些焦急,倘若自己出门了他这样叫人看到如何是好?
书中诗词看得乏味,皇甫轻离心中有些烦躁,无聊的将手中书随意放弃,双手抵着下巴呆呆看着大郎,之前也有过这般仔细的看过,却越看越觉得他神秘的紧,自己虽不在意他既往,但对自己究竟是何心意却不敢笃定。
美目流转回过神来,忽一张面孔与自己咫尺之间,眼睛戏谑,从他棕红色的眼眸中清晰的映照出自己模样。皇甫轻离惊的猛然抬头,才看到大郎也抵着下巴看着自己。
“你...你...你...属鬼的啊?”慌乱中不慎打翻茶盏水壶,冒着热气的茶水顷刻溅的桌上到处都是,大郎猛的运气灵力一掌拍到桌上,震得茶水杯盏腾空而起,双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住茶盏,赤红衣袖一卷将那些茶水甩到旁屏风上。
放下杯具抖了抖衣袖,抬头咧嘴笑道:“若是鬼哪能大白天出来?倒是你,十足的粗心鬼吧。”转过头看了眼屏风,说道:“那我就不管了,待会让陌陌擦擦便好。”
“你这人真真无赖,随意出入我闺阁不说,还弄脏着五色蚕丝苏绣,现还想指使我侍女?”皇甫轻离脱口而出骂道,骂完却不知为何丝毫不气,看他赏心悦目的样子,顿时又走神了。
大郎起身伸展着筋骨,体内灵力充足精纯不似刚醒来般,心情大好也不与皇甫轻离争辩,走过来靠着茶桌认真的说道:“谢谢你,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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