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羽莎瞪了眼,小心的拿巾帕拭去眼泪,幽幽道:“怪不得阿离姐不要你,这般泼皮无赖儿,谁还愿意做我嫂嫂。”乌震坐回座,摇摇头道:“我与皇甫少伯幼时相识,两家也多走动,原想阿离这丫头不错,配与你哥最相宜,却不想人家一气跑去越州。”说罢看着乌祉祁。
左右两道视线盯着让他很难受,尴尬的咳了声,忽然想到什么,道:“莎莎妹儿急着让爹爹与我等着,可是有事?”两人听小蛮禀告,便到前厅,奈何许久未见一时竟忘了事。
乌羽莎忽然起身走到乌震面前欠身,道:“爹爹,哥儿,且听我把事道来。”说罢便将旅途上的事细细讲了遍,乌震听着脸色发黑,眉宇微皱,乌祉祁面不改色,细细一想,对着外头叫到:“陈管事。”
进来个管事模样人,抱拳朝三人问安后弯着腰侯到乌祉祁旁。
“你且去检查下与莎莎一同回来男子的行囊,再去将爹爹官服取来。”乌祉祁喝了口茶,又道:“人可安置妥当?”
“回公子话,人已安置在西厢房,小的也安排两婢子服侍,暂时无虞。”乌震听罢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莎莎啊,你莫担心,既是救命之人,咱们定想办法好生医治,你莫为此着急伤身。”说着起身将女儿扶好,又道:“爹爹先与你姑母通个气,好请宫中太医来,祁儿,你先带莎莎回去歇息。”
乌祉祁看了眼,点点头明白,起身告了声退,便带着乌羽莎回后院。
“妹儿,过几日那相国寺有诗会,哥带你去散散心吧。”乌祉祁替乌羽莎整了整外裘,似笑非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