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娘子,哥儿,可是启程?”胡二想了想,也不是打紧的事,回着话系好马鞍后,拿着麻绳将草料袋子扎好。
“启程吧。”皇甫轻离看了眼众人,搓了搓双手裹了裹外裘说罢便回了车上。由于置办了新车,乌羽莎不必再与皇甫轻离挤在一起,小蛮出来拉着她手搀扶着上了车,看车里五郎依旧面无血色脸上身上冒着虚汗,忙蹲下身照顾拭去汗水,小蛮则端过汤药,两人扶着慢慢喂了下去。
“娘子不必担心,胡一护卫已经安排大夫处理了伤口,索性现在是冬天,否则定要化脓了。”小蛮放下汤药,又从旁药箱中取出些豆子大小药丸,小心翼翼掰开五郎的嘴喂下。
看着面前人俊秀的脸,想起前几日的事便愈发难过,噙着泪仔细为他盖好棉被,小声说:“回了京咱们定要治好他,否则我心里愧疚的很。”小蛮看她这般伤心万分不忍,“嗯”了声便守在五郎旁。
皇甫轻离落座脱下外裘便低着头,陌陌看了眼自家娘子,默不作声的递过刚加了热水的锡奴,又将车门堵好免得风跑进来。“娘子,你可是再想他吗?”陌陌看她出神低头把玩着插了曼珠沙华的瓷瓶,不由问道。
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不起涟漪,只是轻点下头如蚊子声般应了:“嗯。”
“娘子,恕婢子多言,此番回去,阿郎定是排了朝中大臣的郎君与您相看,那滌郎,怕是无望。”自杭州一别,皇甫轻离总会不经意出神想起那人,明明是可恶样,却霸在心里不肯离去。
车内只能听得车辙压过雪面沙沙声与马奔跑的沉重呼吸,陌陌看自家娘子这般,挪动身子过来替她盖好软毯,倚着车厢不再说话了。
北国风光万里冰封,银装素裹,远眺天地混为一体不可分割,马车行经破开冰雪,空留印记却显萧条。寒风刺骨从四面八方卷来,夹杂着冰晶找准机会便往人脖子灌,胡一用手搓着裤子哈着气,见远处隐约城墙模样,咧嘴一笑转过头对车里人道:“娘子,可见开封府城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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