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小蛮扶着乌羽莎,听得胡一说罢,乌羽莎顿时失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娘子别自责了,也不知为何马失了性,才闹得如此。”小蛮见乌羽莎抱头痛哭心中不忍,看着地上鲜血凝结成冰红彤彤的一滩,强忍着眼泪宽慰着,自己却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他性命无虞,只怕以后不能正常走路。”胡一常年行走江湖,自是会些包扎急救法,那止血粉效果奇好,没一会血便开始凝结了,稳定了五郎伤势,对着两人道出实情。胡一起身,发现匹马渐渐走近五郎,低着头磨蹭着五郎,满眼关切,细看过去觉得这马眼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胡一想得出神,远处又是一阵马蹄急促声与车轴碾压雪地沙沙声,小蛮眼尖,抱着乌羽莎指着声音方向道:“是阿离娘子。”乌羽莎听罢止了眼泪,哽咽抽泣着,待到马车停罢,皇甫轻离从车上跳下,见胡一双手是血,地上躺着个人殷红一片,乌羽莎则瘫在地上哭成泪人,一时语噎。
乌羽莎看着皇甫轻离再也忍不了心中悲伤,上去抱着皇甫轻离放声大哭,皇甫轻离虽不知何事,只好拍着乌羽莎的背安抚,面色凝重问道:“小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娘子话,先前在客栈,莎莎娘子拉着小的上了马车,看着那马有趣便逗着玩,但不知发生何事,那马突然发了性一个劲的跑,幸好这位郎君舍身所救,不曾想车轴压断了他腿,眼下胡一护卫才将血止住。”
“胡一,现在人怎么样?”听罢小蛮的话皇甫轻离拍了拍乌羽莎后松开手,走到五郎身旁问着。
“性命无虞,只怕落得残疾。”胡一叹了口气,看着五郎摇摇头。
“眼下先把人搬到车上,赶紧到城镇先治病要紧。”皇甫轻离看胡一面色凝重,知定是要紧,心中突然来气,对乌羽莎道:“莎莎,先前杭州出了事之后便告诉你当心,怎不听话,若是你出了意外,如何同你家爹爹兄长交代?”说完又看向小蛮,道:“她由着性子乱来你也不规劝着,眼下出事了看你家主人怎么责罚!”
乌羽莎正要解释,被皇甫轻离瞪了一眼便只好闭嘴,低着头不敢对视。胡一先到马车里将东西归置好腾出地方,刚下车厢听得一阵马蹄声,胡家兄弟悉数赶来,众人听罢事情经过,分头准备物什准备将五郎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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