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五郎睡醒觉得浑身难受,身上血痂都已脱落,坐起来稍稍抖动,便觉得痂顺着内衬往下身滑。奎木狼与木魅看他坐立难安时不时伸手往裤管里掏血痂,便心领神会让他在庙里稍后,不一会两人便在庙门口架起口破缸,木魅控着苍白的森罗骨火为五郎烧水。待到水面飘起白雾,五郎在两人注视下红着脸简单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衫,这一梳洗倒愈发俊秀,奎木狼看他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三人商议了各自分工,收拾了行囊牵着赤兔便往城中赶。
这两日城中又失踪了几个姑娘,城门口守卫检查的愈发仔细,觉得面目可憎的一律被待到旁详细盘问,若非要紧事直接劝其离去,形迹可疑者未等申诉,便被抓进大牢去了。五郎与木魅倒是没什么问题,守卫看了行囊文书,便将两人放进了城,奎木狼为避嫌,寻了处僻静地翻了城墙与两人汇合。
放眼望去,街上连半个荤腥都见不着,清一色大老爷们,连年长的阿妪都心惊胆寒的。三人故作冷静慢慢往瘦西湖方向走,听得旁人低声谈着:“听说了吗,那黄家阿郎请了好些个大夫,都诊不出黄郎的病。”
“可不是,前前后后都去了五波大夫了,皆摇着手道没得治。”
“说起来青芳阁倒也是邪门,但凡与茉莉娘子亲近的,皆是这个毛病。”
“你说怪不怪,难不成是妖孽作祟?”
“你可小点声,当心牵扯到少女失踪案。眼下官府对妖孽啊,鬼怪啊忌讳的很。”
“对对对,现在扬州城不太平啊,要不咱们出去避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