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茅屋内,五郎被五花大绑捆在把破木椅上,身上条条鞭伤划破衣衫皮开肉绽,浑身都是血污与暗黑色血痂,母夜叉正坐在堂中央,看着手下夜叉施刑拷问大郎下落。
一尖脸朝天鼻地行夜叉头冒绿光,手持马鞭抱拳对母夜叉道:“头儿,这小子受尽鞭刑死也不说,咱们可用搜魂大法否?”
母夜叉一脚踩在椅上,双手抱膝细细想了想,迟疑道:“若用搜魂大法,上头必定察觉咱们对凡人动用私刑。”地行夜叉见她犹豫,眼珠乌溜转了转,又道:“这小子着实嘴硬,再问不出些东西,怕是要被奎木狼寻来。”
“老娘捏断他那放风鼠儿脖子,即便知道是老娘做的,他一时半会也寻不得。”母夜叉冷笑声,奎木狼即便嗅觉灵敏,若没残留气味,怎么可能寻得到自己。
地行夜叉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母夜叉旁,母夜叉望去看五郎昏死过去,示意旁的长翅行空夜叉将他唤醒。
行空夜叉人身兽头,面露凶光,讥笑着拎起水桶猛地朝五郎泼去。十一月的水冰冷透骨,五郎硬生生被水呛醒,冷水好似冰刀直往伤口钻,浑身上下汗毛直立瑟瑟发抖。
“再问你遍,曼珠沙华到底去哪里了?”地行夜叉空甩马鞭,破空之声在屋里回荡震耳欲聋。
五郎已然精疲力尽,好容易半睁着眼对着对面的母夜叉,惨笑道:“大哥早变回花灵遁入地下,你们若有本事大可自行去寻。”
“他变回花灵老娘相信,但决不是躲到地下,而是你将他藏起来,否则奎木狼为何一直紧追不舍?”母夜叉显然不信五郎这套说辞,冷笑着缓缓站起来,走过来捏着五郎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又道:“只要你说出曼珠沙华在哪里,便放了你,否则,哼。”
“大哥儿说过,天仙杀人,轻则贬职受雷击之刑,重则心魔缠身堕入魔道,用我一条贱命,换你们永世诅咒,也不亏。”五郎苦笑,咳嗽几声带出肺中血块,平静的看着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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