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抬头松开五郎衣襟,哼哼着对母夜叉道:“这厮的话老子不信,不过冥府那杆子人的话,同样信不得。”
“玉帝传泰山府君问话,府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曼珠沙华若是躲在人间,定要寻个僻静地调养,若是躲在冥府,还得问问钟馗吧。”母夜叉望了眼五郎,觉着这凡人虽会骗人,但明知面前的是天上神仙,总不至于诓自己,故而想着如何下到冥府去。
五郎见两人正思索着,看样子信了自己几分话,心头刚落下悬石,又听奎木狼道:“此事与这厮脱不了干系,索性老子带他去酆都,想办法进到黄泉路,当面与钟馗对峙,若是哪方说了谎,这事就可以交差了。”
“哼,要带也是我带着去,你生性暴虐,说不定半路便将他生吞活剥,到时候连个人证都没,怎么与冥府那杆子人辩驳。”说着身形恍惚,直接闪身到奎木狼面前,伸手抓向五郎。奎木狼知道母夜叉不会让自己安稳,手下留着一招,看她动手,左手结出咒印,一道雷咒便往她落脚打去,两道银光划过,雷电被双剑切割粉碎,顺势朝奎木狼左肩劈来。
奎木狼心觉五郎碍事,一把将他扔到狼群中,道:“小的们,给老子看好了,若是不老实,就狠狠的咬,只要留口气。”狼群得令,龇牙咧嘴将五郎团团围住,几十匹狼凶神恶煞,五郎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双手抱头蜷缩着,深怕惹到这些个爷。
母夜叉见奎木狼将五郎扔了出去,刀锋一转朝他双目刺去,“叮叮”两声,双刃被铜锤挡住,母夜叉嘴角一扬,身影突然溃败消散,真身速度暴涨朝狼群掠去。奎木狼见她如此,冷笑着从衣袖中取出一方漆器木盒,朝着母夜叉轻轻一吹,木盒中扬起阵金灿灿粉尘,席卷着弥漫过去。
母夜叉分了身影迷惑奎木狼,就是为了伺机带走五郎,可是面前狼群二话不说直朝自己扑来,为了不被纠缠便加快身形躲避。突然头皮一麻,暗道不好,于是借力单手撑地飞身跃上屋顶,刚稳定身形便看到底下一阵金风刮过,正想着如何之时,背后一只金沙手扬起重重拍落,母夜叉抵御不及便被硬生生压制。
奎木狼不愿与母夜叉过多纠缠,走到五郎旁一把抓住,对着脚边狼群命令道:“小的们,且看住她,若是她挣脱出来,便往死里整。”说完拎着五郎进到屋内,看赤兔嘶鸣着警惕自己,冷笑着一掌往旁墙上打去。五郎见那厚厚青石板堆砌的墙壁顿时土崩瓦解,还未理清便被扔上马背。
“你且听好,若是不想你背上的人被老子活活整死,便好好跑。”奎木狼红着眼睛对赤兔说,说罢也翻身上马,将五郎钳制在怀,拉起缰绳便让赤兔从倒坍的屋墙走。
母夜叉被奎木狼的金砂妖风制住,紧闭双眼深怕金砂眯进眼睛,右手吃力的往左手上摸去,摸到无名指上一枚银色指环,低念几句咒语,整个人突然爆炸开,血肉如同千万针刺突破金砂,朝四面八方射去,狼群顿时一阵呜咽声,纷纷被爆炸的血肉刺穿身体。金砂失去目标散落下来。四散的血肉不断蠕动起来,缓缓从院中央聚拢过来,相互结合修复,两盏茶功夫,母夜叉便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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