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玩意儿,哪里不去偏偏往义庄来,难不成想要骨头棒子哩?”心头暗骂这般畜生挑地儿,心砰砰直跳。义庄虽破败,院门却当真牢固,任凭狼群冲撞盏茶功夫也没撞破,过了会听到外头出奇的安静,想必狼群知道硬来不管用吧。
透过明纸望着外头没了动静,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在墙角,还未缓口气,便清楚听到外头低沉男声:“一群废物,这点儿事都办不好。”随即听到一阵阵呜咽声。
“这...这...是何情况?”原本以为是山野灰狼闻着自己路上气味跟过来,怎料竟然是受人驱使,顿时心觉不妙,可自己被动如何是好?
“起开。”男子低声如同幽冥,刺激五郎头皮发麻不敢起身,随即听到“嘭”的声,木门应声粉碎,庄子里一阵嘈杂和野兽气味,吓得五郎与赤兔瑟瑟发抖。
“上。”男子再次发号施令,狼群喘着气息,奋力往屋门撞来。
“咚咚咚咚咚...”
正屋门的木板太薄,狼群每撞击五郎都需奋力抵住,幸亏这些棺木分量不轻,一时半会几匹狼轮流都未将门撞开。又是盏茶时间,男子许是见狼群收益不大,低声骂咧咧几句,五郎还寻思着他会如何之时,后背一阵剧痛,随即人同棺材便一同飞了起来,重重跌落在过道中。
屋内烛火猛然摇曳,原本昏黄的灯光霎时间暗了许多,待到烛光明亮,五郎吃力的推开压在身上的棺木碎屑,胡乱抹去脸上灰尘,睁开眼见个黑影正俯视自己,吓得双手撑地连连后退,昂起半个身子才看清,那男子竟是傍晚时分指路的农夫。
透过男子,外头早被野狼围的水泄不通,无数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野兽独有的腥臊味夹杂地上尸骨的尸臭,一时间五郎竟忘记说话。男子见地上的人吓得失神,直起身随意走到旁一副棺木边,轻轻一跳便跨坐到了棺材上,笑眯眯的看着五郎,低声说着:“好容易将你骗到这人迹罕至的地儿,你是自己显形还是我打得你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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