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人是人,妖是妖,天地不容人妖相恋,况人与妖待久了便会早夭。”
“为何?”五郎听会早死,脱口而出,大郎笑着说:“妖本就是吸**气修炼,哪怕她无意害人,总归消磨他精气,能不早夭嘛!”
“哇,竟还有这等事。”
“故从古至今和妖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你看人家恩爱,指不定哪天阴阳相隔。”大郎说罢感觉后头强烈灵力波动,而且是特别熟悉的感觉,便立马转身吓得五郎一惊,看了眼大郎亦是转身望去。
堤坝上空间扭曲,从虚空中两道身影缓缓走来,强烈的灵力威压吓得蛇妖护住书生,挡在他面前。大郎笑着同五郎对视,静静站着不动。黑白无常落地,一笑一哭看着面前蛇妖,手上把玩着打魂棒,阴森手指举手抬足间发出刺耳声响说道:“许衡,阳寿已尽。”说罢白无常挥手一道阴风朝蛇妖刮去,两人还未反应瞬间被阴风吹倒,趴在地上奋力抵挡却是动弹不得。
黑白无常手上结印喝道:“勾魂夺魄。”白无常猛吸口气,地上书生痛苦不已大郎五郎见灰白色精魂从他天灵盖溢出,瞬间被吸到白无常手上。黑无常见勾了书生精魂,手上打魂棒打出个花招,一棒正中书生天灵,身上灵魄如同青烟般消散在空中。
黑白无常此次上来公干,大郎便不好打扰,悄悄的走了几步不料黑无常眼尖,一边收回打魂棒边低声喊道:“混蛋小子,见着哥哥们也不过来行礼问安,难不成你的规矩被三途川的铁狗吃了?”说罢睥睨脚边蛇妖,衣袖一挥往大郎这头走了几步。
大郎听罢同五郎无奈一笑,牵着马慢慢过来,抱拳说道:“两位哥哥安好。”说着欠身拜上拜,低头看了眼蛇妖,看她花容失色泪流满面觉得可怜便运起灵力撤去阴风禁锢,笑意盈盈对着黑白无常说:“两位哥哥来公干,小弟自然不便打扰,若是让主上知道咱们私自相会,怕是要责怪吧!”
“油嘴滑舌,这些个天竟也不知烧些酒食给哥几个享用。”黑无常没好气过来,拿打魂棒指了指大郎心,骂着没良心。白无常莞尔一笑,看蛇妖凄惨样,正色道:“七爷,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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