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郅看五郎不吃这套直奔主题,收回手嘴角一笑,道:“你可知近来家中变故?虽牺牲掉二娘子一人打压了丁家,丁家家底身后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卷土重来。如今你既然来应试想必定有把握,况身边还有高人相助。若是三日后高中,即便不去汴京参加省试也能当个地方小官,你看眼下宋家是风光,谁能知道明日会怎么样,若是你回家助我一臂之力,那越州城何人敢与我们争辉?”
“大哥说的是,若是我没中岂不无用?”五郎抓着裤裆一角煽动,抬起头笑着对宋郅道。
“不中便不中,眼下老四怕是不中用了,三哥虽有几分小聪明却难堪大任,老二心气太傲,不是承担的料。若是你同我兄弟齐心,什么丁家王家,都得靠边站。”说着宋郅阴笑着,双眼放光。大郎觉得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野心不小,便皱着眉头道:“五哥儿已经应允我,无论中与不中都要陪我北上,怕是不能回越州罢。”
“哦?”宋郅听大郎说两人不回越州,转头看五郎,见他点点头,说道:“也不急于一时,你出去个把月倒是无妨,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回来?”说完语气一冷指腹扣动桌面,朝五郎望去。
五郎感觉背脊冷汗直流,全身汗毛都直立起来,若是真与宋家一刀两断怕也没那么容易,若是屈服,上头有宋郅压一头,那再无翻身可能。大郎笑道:“眼下五哥儿被驱逐,自然是不会回去,难不成让宋家阿郎自己打自己嘴?”
“爹爹那边我自有安排。”宋郅听大郎担心的是这点,便让两人无须担心,扭头见宋池和积庆过来,便再说到:“五哥这般聪慧应该知道选择,何况不为你,也考虑考虑你的小厮。”
五郎眉头一紧,心中想起宋宴说的那句话,积庆的卖身契还在他们手里,若要强行带走只能依靠大郎。大郎看宋郅以此要挟得逞心道终于露出獠牙了,趁五郎看向自己便使了眼色,积庆小心翼翼走过来坐到大郎身旁,宋池拿着抹布擦拭桌上酒水,小二哥则递来酒杯,替众人斟满美酒便告退了。
宋宴在门口看宋池积庆也回到座位,便也带着小厮走来,自顾自坐下对宋郅道:“大哥儿,说了那会子话我肚子早饿了,再不吃菜凉了可不好。”
宋郅点点头,发话说:“那便吃吧,兄台,请!”举起酒杯欲与大郎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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