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甫轻离转头轻哼一声,看他随自己进屋忍住嘴角笑容引到内屋。
大郎走到内屋迎面扑来阵阵脂粉香,香味中掺杂些鬼气,而且这鬼气不像亡灵般带有腐败,反而有些花草香味。屋内侍女见皇甫轻离领着人进来,从榻边起身施礼,抬头竟看到是如此俊朗的青年男子,一时间不知怎么言语。
大郎往床榻望去,那莎莎娘子面容枯槁仿佛被人抽走生机,脸色苍白消瘦不堪,模样和大家娘子当真联系不起来。
大郎点点头,问道:“你家娘子几时开始发病,发病之前曾做过些什么,如实讲来。”
侍女欠身:“是,娘子是小半月前开始病的,我记得那日下午闷热,娘子同我们追逐打闹喊着累了,换了身轻纱吃了些果子,便躺在门旁树下榻上午睡,傍晚时分脸红彤彤的,当晚便高烧不退,请了好多大夫瞧过,开了些退烧驱风寒的药,可是一直不见效。”
“那这家里除了娘子,还有其他人否?”
“我们阿郎郎君皆在京中入仕不曾回来,只有娘子每年夏天过来消暑,过罢中秋便回京,若不是病了,早该同阿离娘子一同在京中哩。”
大郎听罢点点头,走进床榻,侍女见状忙将纱幔取下隔在中间,胡一从桌旁搬来短凳方便大郎坐下,说道:“你们家娘子可有人驱过鬼?”
皇甫轻离听着心道要是说了不就摆明人家搞不定才来找他的嘛,脱口而出:“没有。”
陌陌胡一看她这般快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大郎哈哈笑了声,摇摇头对皇甫轻离道:“你这人不实诚,分明是人家降不住才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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