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大娘子对我很好。”说着转过头对婢女道:“星星,哥哥们爱吃旁月轩的点心,你先去排队点着,省的还要等。”星星迟疑,见三人有话要说便应下,施礼便往隔壁去。
“表哥,你还不知道哩?前段时间你家爹爹抓着二娘同丁家郎君私通,凭此事狠狠打压丁家气焰,宋家风头现在可是盖过城里三家,爹爹说往后丁家怕要一蹶不振,所以特地与宋家搞好关系,便也尚待我们。”
“此事我略知一二。”五郎放下茶盏也不隐瞒,毕竟肇事者就在身旁,大郎悠闲的喝茶同五郎眨眨眼。金呈婉小声道:“倒是留了丁霸这恶徒一命,不过听说丁家为了捞他赔了不少宅院土地才息事宁人,否则这嫡子被浸猪笼,怕是丁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那倒是便宜我那爹爹了。”五郎嗤之以鼻道。金呈婉知道表哥同他爹爹关系不好,突然想到什么般,从腰间取下香囊坠,打开翻找,拿出个三角纸符递到五郎面前,道:“说着说着差点忘了,这是之前和小娘在道观求的符,专是保佑你应试的。”
五郎接过符咒端详,金呈婉伸手解开红绳帮五郎带到胸前,说道:“表哥你要贴身收着,祈祷你高中归来。”完了脸颊一红如同桃子般,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五郎
“倒是劳烦姨娘和表妹,还特地去观里求来。”五郎摸着胸前的符咒将他收到衣衫内贴身,金呈婉见他贴身收好羞涩的低着头玩弄茶盏。大郎见这对表兄妹感情着实不一般也不愿多余,寻了借口离去。
大郎回到客栈积庆早就在房中,看着满地大包小包的东西不免佩服若不是自己有须弥芥子,否则马车里哪能放得下,遂陪着他打包然后放进净月光中,约半时辰后五郎也回来,大郎见他心事重重,同积庆使了眼色两人也不问便歇下。
翌日晨起,大郎下楼喂马,赤兔越发高大神俊,好似之前还未长开一般,大郎倒是喜欢,宠溺的摸着马鬃毛,享受赤兔舔舐。套好车架,结了房钱三人早早上路,经山阴县取道萧山县,便临近杭州。
九月的杭州风光旖旎温和绚丽,从西湖远眺山颜斑斓如鱼鳞各色具备,官道上人来车往好生热闹,大郎同积庆坐在车外看锦衣华服感叹富庶。往来者以文儒居多,或背行囊或家丁环绕,皆是准备三日后的秋闱。
城中各处洋溢书香,小贩兜售书籍笔墨,画卷帕巾,还有琳琅满目各色吃食,几人随人流一路走,见着酒肆便去问询,一连三家都碰了灰,直到落脚在城西永石巷口,外头旌旗上书赤色山中山,小二见几人模样笑脸迎上前来,“三位郎君可是参加此次秋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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