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庆迎面看到大郎甚是开心,小跑过来牵缰绳手引着大郎进门,赤兔回到院中轻嘶声跑去山泉边饮水,五郎听着马蹄声也从窗口探头,看大郎回来忙放下书出来,两人左看右看没什么伤痕血迹也便放心,积庆催促大郎去堂里坐着歇息,钻进旁灶伙煎茶去。
五郎看平安回来,说道:“此番可是顺利?”
“顺利,还认识些人,这一路不远但也是惊险。”大郎回想起三灾仍心有余悸,两人说话间积庆端着新煮的茶递过,大郎吹着浅饮几口,还是回来舒服。临近解试,大郎想着等五郎考完,无论中与不中,都要往北方走一趟。
“眼下没几日便要解试,今年晚了些,若是中了我们还得赶往汴京准备会试,你定要争气莫要辜负我俩期望。”大郎想到勉励五郎,这若是不中,则要看朝廷,颁布“权停贡举”则不知何时才会放考。提起五郎眉宇间中带有忧愁,毕竟关系到今后人生不免紧张。
大郎从净月光中拿出衣物吃食,许多是在凤凰镇逛时买的,风味与越州迥然不同,明州中山洲沿海而居,吃食多是鱼虾贝,连点心里馅亦是,两人从未去过,吃起来倒是新鲜,而普陀特色糕饼更是,白如米面酥如薄纸,豆沙馅料甜而不腻甚是好吃,因供奉菩萨格外素净。
积庆收拾了大郎衣物,将要洗的拿出去浆洗,又烧了热水,这几日在外头总要提防,今夜大郎没有打坐随积庆挤挤睡张床,夜半露重,山里格外冷皆盖了厚被一觉到天明。
清晨醒来,大郎到院中打拳喂马,挽起衣袖刷马鬃,赤兔也是愈发神俊,积庆笑道沾了主人灵气马也开始入道。用过早茶大郎搬了蒲团坐在堂前打坐,这五行法术自己原本就会三根,故不需领悟依着菩萨心法便能用,这土金两道,金法克木,自己学来怕是难,先把土法学会,也多重手段。
土曰稼穑,时值长夏,万物丰饶硕果累累,且天地万物终为土所造,生于地,立于地,制于地,归于地。冥想万物生机滋养,内观经脉五脏,火从心生,化作幽冥鬼火焚烧精魂灵魄,化作灰烬纳入脾,脑中观想山川巨石,引动脾内灵力凝结,手结土令唤动世间听我号令。
“土灵,凝。”大郎猛然睁开双眼,手上打出三道印法,脾内土灵疯狂凝聚,指尖往虚空一指,院中渐渐尘埃汇聚凝结成拳头大石块,眼看石块不断壮大,突然间灵力不济心头分神凝结的石块分崩离析又化作尘土飘落。
见第一次勾动土灵,虽失败但能汇聚,不过这五行法术因人得悟不同,威力也不同,自己有冥府鬼火,三途川水,虚空灵根,配合心法威力自然不凡,若是能观想学会上品土法,配合心法定然威力大增。
大郎闭眼內视,心火肾水肝木三脏似三神镇守一方,刚勾动脾土渐有黑色明光,与三神遥相呼应,心火威力加持到脾,脾引动肺,肺不断伸缩将五内杂志排除,吐出瞬间身量轻盈,心想炼成五行道法,内五神镇守,压制心魔恢复功力便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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