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点头,这也不是头回来,怎么小二哥记性如此差,小二将马栓好,拉着大郎到角落说话,道:“郎君,您也是店里熟客,前日不知哪来的几个道长,拿着你的画像四处找寻哩,我看着凶巴巴样不像善茬,这才多嘴说几句,省的惹事还是悄悄离去的好。”
小二看大郎不像坏人,多半被那伙道士寻仇,故提醒着,大郎纳闷自己何时认识的道士,怎找上自己,便问道:“小二哥,他们可有说起寻我何事?”
“我记得有个虬髯道士喊着为师弟报仇,现在估摸着去宋家找你去了。”小二回想片刻眼前一亮才说道。
道士、师弟,大郎这才想起同五郎去竹林村那日将钟鼎山和同的精魂放逐到黄泉黑路上,估计那小道童回去说这才惹出寻仇,不过是去宋家寻仇,大郎便不在意,掏出二十文前打赏小二后,大郎便上楼寻乌祉祁。
“祁兄,我这便回去了,你沿路也莫要贪玩早些回开封,若是北上定来开封寻你喝酒。”
“你可说话算话,到开封便来大理寺拿玉玦寻我。”乌祉祁知道终有一别,也不矫情,约定着。
大郎点头,下楼替他打点好后,便骑上赤兔往家里赶,刚出城便听见吼声:“呔,伤我师弟的小贼,哪里跑!”
手上拉住缰绳让赤兔慢下来,看到半空中飘下三人,为首光头虬髯,面带凶相,背一方银剑气势汹汹望着大郎,身后两人皆是鼠灰色道袍,背上绣有巍峨高山,抱剑而立。为首虬髯客问道:“可是你害我师弟性命?”
大郎见此阵仗,好奇怎么会守在城门,不是到宋家去了?也不推诿,道:“正是我,你那师弟与丁家狼狈为奸,我只发配他去黄泉黑路,还留他苟延残喘。”
“哼,诡辩,我尘光今日倒要为师弟讨个公道。”话音刚落背后银剑猛然出鞘,一分作三朝大郎刺来。城门口往来见此哀叫着连连避让后退,寻树丛灌木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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