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半日,过晌午小二扣门为大郎准备餐食,大郎让他送来煎茶与果子,静立在窗口看外头暴雨,心头想着那乌祉祁的话,明年门派比试,同书蝶临走时在大郎耳畔的轻语一样,脑中思绪同暴雨般连绵不绝,大郎眉头深皱,这乌祉祁究竟何人。
待到下午,大郎坐在塌上打坐,听得有人扣门,吐出浊气收功问道何人,那人道是隔壁郎君小厮,请过去一同下棋吃茶,大郎起身开门,小厮低头作揖,大郎正欲同他走,转念一想回房取了离别,关门再往隔壁。
进屋看到乌祉祁手持茶壶烹煮,茶香顺水汽往门口扑来,“好茶。”
听见大郎夸赞,乌祉祁微笑请大郎入座,反手翻开茶盏满上,作势请大郎品尝,闻着清香入口茶味厚重略有苦味,天然香味顺喉咙直往下走,大郎虽不是行家,确也吃的出来这茶不简单。乌祉祁看他喜欢,又替他斟满,道:“左右天下雨,想来滌兄也出不去,便邀来吃茶下棋打发辰光。”
“祁兄盛情,我便不推辞”大郎饮罢把玩茶盏,指腹摩挲盏壁,笑意盈盈看着乌祉祁。被大郎看着顿时有些心虚,干笑一声拿过棋盘,将黑子递了过去。
大郎看他递过黑子,笑着也不婉拒,接过道:“祁兄有话便问,拘束着多难过。”乌祉祁竟然被大郎将军,看他下完黑子便执子而下。
“滌兄快人快语,我听你口音,不像越州的吧。”乌祉祁棋盘上围剿大郎,言语间倒是自在。两人专心棋局,喝着茶一人一子渐渐棋局上白云压顶,黑子苦苦支撑。
大郎棋艺平常,被乌祉祁杀的结界败退,“你就不能让些,杀的我哪里挡得住。”说着抬头看着乌祉祁,“我的确不是越州人士,酆都可曾听说过。”
“我记得应该是恭州黔州交界吧。”乌祉祁手上杀机毕现,说话间大郎举子投降。大郎这边刚放下棋子,旁小厮见状上来收拾,右手拿起茶盏饮罢,看着乌祉祁道:“那祁兄的口音,可是东京官腔哩。”
“噗,好耳力,来,接着下。”这局两人交换棋子,由乌祉祁先下,大郎自知硬扛讨不着好便慢悠悠包围蚕食,不过乌祉祁棋技精湛几个回合便知大郎意图,反客为主又是占得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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