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也不为难李大哥,可否带我同去?”
李三炮面露难色,看向座上男子,欲言又止,男子道:“也好,多个人多份力,若是破案也好撤去戍守方便往来。”男子发话他便松了口气,领着几人往富商家去。
大郎跟在几人后头,细细打量那男子,这人跟着仆役,连衙差都毕恭毕敬,来头着实不小,况看他身后两小厮走路脚步轻盈,动作流畅,举手投足间便是气势,想来是护卫。男子唤着旁人,小声附耳道:“你看他是否功夫在身?”
“还不能确定,看他身材不像习武之人,手掌虎口皆没有老茧,但浑身散发气势非文人书生,还有种可能便是...”小厮轻声说,大郎耳力极好听得清楚,想不到眼力很毒,不过大郎心中也知道这男子是公爵王侯之子,否则近侍断不会唤他公子,这下言行中更要注意莫得罪他。
几人各怀心思,李三炮将人领到一处宅院,地处镇边四周树林相环红瓦兽角,高挂李府匾额,还未进门便觉富甲一方。门口亦是站着几衙役,见李三炮带人同来,持刀抱拳道:“炮哥。”
李三炮点头,转身请男子进门,跨过门栏迎面是四角庭院芳草鲜美,东南角假山池塘听得潜鳞嬉戏。过正堂到后院,戍守的衙役更多,府中小厮丫鬟战战兢兢待在屋外或低头不语或扶自家主人。李三炮同锦衣老者讲罢几句,领着男子大郎进了屋内。
一进门血腥气迎面而来,便看见尸身穿白色内衫,上身同下身异处,腹腔内肠子肾铺了一地,天气热更有腐烂气,男子倒是掩面不惧,旁小厮从胸口取出一方湖蓝巾帕替他围上,近身查看。
“看尸体僵硬,尸斑程度应该是昨夜子时前后,伤口平整没有锯齿,此人刀法极快内力极高,否则不可能将人骨头都切的如此平滑,死因便是这,屋内没有打斗痕迹,不过看死者面色惊恐,尸体没有其他伤痕,想来两人可能相识;死状凄惨,深仇大恨,你可以从死者人际关系入手调查,看看最近与何人有来往。”男子细细查看现场,分析着同李三炮说道。
“死者家属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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