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声音深厚有力,觉得不像打尖住店客,小二听着稍稍蹙眉这头请大郎稍后,小跑着回大堂。大郎左右不耽误几刻钟,遂也回大堂看看怎么回事。
见五位身穿衙役装扮的人提手刀,面色凶恶四处张望,看小二掌柜应声出来,问道:“掌柜的,且问你,昨日可有生人住店,唤来我们盘问盘问。”
大郎听罢心想着定是出事,不然不会来店家寻生人。掌柜作揖后到柜台翻看记录,便同小二道:“昨日住店应是六位,小乙子,你去敲门将几位郎君唤来。”小二应着,回头便想回院中找大郎,不想大郎掀开帘子从后院过来,赔笑说道:“实在抱歉,郎君,这几位官人唤您问话哩。”
当头衙役见来者着衫面容俊朗,脸色缓和不少,喝声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快快细细讲来。”大郎看他不似存心为难,定是镇上出事,也不转弯抹角,双手施礼罢,回:“这位官人,我乃越州人士,前往中山洲普陀的香客,昨夜到镇上见店家还未打烊,便停泊一夜,不知镇上发生何事?”
“发生何事你无需知道,我问你,你一夜可都在房中?有无人证?”当头衙役搬了条长凳,怀抱手刀坐在门口,身后四位呈八字状戍守。大郎摇摇头,“我只身一人,未曾外出,也无人为证。”
“我便是他人证,这位郎君一夜在屋内不曾外出。”大郎这头刚说罢,便听见楼上传来声音,同衙役望去,只见小二引着五人下楼,为首的男子约二十出头,身穿宝蓝水波纹襕衫,束墨黑银线祥云纹腰带,佩香囊羊脂玉玦,面若冠玉英姿潇洒,后跟四人年级稍长,仆役护卫装束。
当头见来人非富即贵,起身道:“这位郎君,何以见得他未出门。”
“昨日他刚到店门时我从窗口望到,他从西边而来身上满是尘土想必是明州赶路过来,后与小二一道上楼住在隔壁,他若出门我们必定听得到动静。”男子轻摇纸扇,身后小厮立马将长凳放他屁股下伺候坐下,大郎见他应是官家衙内、公子,同他相视点头致意。
“若此,那我知晓,敢问郎君来自何地又是来镇上何事?”衙役听男子为大郎作证便不再细究,走到男子旁恭恭敬敬问着。男子笑着右手略动,身旁小厮便近到衙役旁,附耳说了些话,又从胸口衣襟处拿出枚令牌遮掩着给衙役看到,看罢大郎见他双眼放光,神色紧张不住点头嘴中说明白明白,对男子又施礼,后退几步欲走,又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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