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牵着马看积庆欲言又止,知道他想问,只说:“是不是奇怪那日明明尾随着进苎萝馆却去了宋家,那日丁霸抢的便是书蝶,见他龌龊,助他一臂之力啰。”说着翻身上了马,拎起积庆衣领将他带上马,说着坐稳驾着马往城内行去。
果真同兴旺说道,进到城内万人空巷,依积庆指路骑马往府衙,还未到看乌压压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不少人搬来长凳梯子,趴在墙头看热闹,大郎见状,将马栓到衙前牌坊,搂过积庆说道闭眼轻声飞上牌坊,稳稳坐到上头栏杆,落座便觉得屁股火热,啊呀啊呀两人叫唤着。
牌坊离府衙六七丈远,却离得高望的最清楚,两人揉着屁股,大郎怕积庆摔下去特地搂抱着紧些。瞧见丁霸宋家二娘低头跪在衙院中,宋家二娘掩面哭泣,丁霸一脸木讷死死盯着地上沙子出神,细看两人脸上身上不少掌印伤口,红肿着不少出血,做这等丑事自然少不了毒打。丁赞宋哲威两人跪在屋檐下,旁跪着几男子,应是两家宗亲,剩余看不见,想必屋内定是知州。
积庆道:“这二娘原名柳清溪,是湖州过来投奔亲眷的,后遇到阿郎纳入府中,生有一位郎君二位娘子,这下即便不死,那三位估计也要边缘化。”素来女子贞洁为大,娘亲不贞子女再受疼爱家族也会心生厌恶。
大郎从画中翻出水果递与积庆,看着院内几人争吵,听得宋哲威说:“丁赞,此事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口口声声到这混账留宿苎萝馆,怎么出现在我们宋家,难不成我后宅是苎萝馆不成?”
“我们小厮皆是人证,跟着轩圣进的苎萝馆,方才馆中龟奴不也明明白白说了。”丁赞情绪激动,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瞪大说话中带出不少唾沫。
“那我院中的是何人,你作何解释?”丁霸亦是如此,那日晚护院来禀告,自己还不信,直到抓到两人相拥睡在一起,这越州堂堂宋家当家被人戴了绿帽,谁人受得了。
“你们二人莫要争吵了,昨日同今日吵了两天还不够吗?”衙内知州发话,语气中满是疲惫无奈。这两家都是越州数一数二的,不同生意上纷争,关系到家门清白,一时间难以判定,若是都判了猪笼,这家死个妾室,丁家则是嫡子,弄不好腥风血雨的。
“大哥,你说会如何?”听他们吵了会,积庆问着当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