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看着大郎身上的披帛出神迷离着眼伸手便摸去,黑无常看他呆滞忙喊着:“莫动。”却是迟了一步,五郎右手轻抚着披帛,几位阴司瞠目结舌,积庆觉得好看也欲碰触,黑无常继续道:“不应该,这是冥河水,凡人摸了会被吸走魂灵。”
积庆看五郎无事,耐不住好奇伸手去摸,还未靠近便被无形之力弹开,指间顿时漆黑,积庆吃痛大喊:“啊...”这一喊倒把五郎唤醒,白无常运起灵力抬起积庆右手,嘴上道:“叫你别摸就是不听,忍着点。”说罢从袖中拿出骷髅瓶,拔开塞子将漆黑液体倒在他指间,积庆瞬间感觉好些,白无常手招来抹布,将他指间液体拭去,说:“还好这披帛无心伤你,只是受腐蚀,若是强行触摸,现在估计在冥府吃茶了。”看积庆指间焦黑皮肉开始被新生肌肉覆盖,片刻恢复如初。
大郎见白无常药水神奇,想起那日若有药水,那书蝶伤也能好,盯着他手中药瓶说道:“八爷,你瞧我行走也不便,你有这生肌神药,何不送与我哩。”
“千防万防,数你难防,罢了罢了,送你罢。”白无常原本欲收回,看大郎贼兮兮,于心不忍索性送他,大郎接过药品连道谢。
五郎看积庆手被腐蚀,道:“不对啊,那我怎么无事。”
牛头马面呵呵笑着,挥手唤来善恶档翻看宋五郎生平,五郎之前在山上见过大郎,知道事无巨细皆记载此档案上,心虚低头不敢看他两。
“宋湉,嗯,嗯,呵呵呵,嗯,应是如此。”两人一边看一边相视点点头,合上档案道:“你不必害臊,同是男子又不会笑话你,你今年十九罢。”
五郎点头,牛头道:“那便不差,七爷八爷,你们可记得二十年前发生过何事?”
被两人一问,黑白无常皱着眉,想着往事,看着大郎又看向五郎,好像记起什么般,同牛头道:“你是说,大郎的玩伴?”
大郎自己倒记不清,不明所以,黑无常笑着拍拍大郎肩膀,“你先收了披帛,大家坐下说话,站着怪难受。”大郎这头收起披帛,同众人落座,看黑无常替几人倒满美酒,细细讲到:“这事大郎可能不清楚,那三途川原是有河灵的,你记不记得素日里就爱捡些石子打水漂,那河灵每次都默默躲在河边礁石后偷看,我们哥几个原还奇怪是何方妖物。”
“那同五郎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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