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这厮同我有些恩怨,方才在街口听得他指使手下又欲作恶,我们几个尾随着看看他到底想作甚,这才无意救了你,我看你背上伤口崩裂了,你先按住止了血,这厮,哼。”大郎往他屁股上踹了几脚,想着既然落在手里,定要好好利用。书蝶看大郎深恶痛绝,一想到差点清白毁在这厮手上,更是恨意涌来。
大郎看她双眼冒火欲杀之后快,转身拾起地上布团黑袋道:“你无需动手,这厮还是交给其他人来对付,自然生不如死,你且帮我抓着他手。”大郎掰开丁霸下颚直接拿着布团塞紧,又捆了他手脚这头撑开黑布袋,书蝶一看心中了然,下床帮着将丁霸塞进袋中。
“你且先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回来再一同离去。”大郎拎起布带扛到街上,袖子挥开木窗同书蝶说道,书蝶点头知了,大郎如剑梭般便飞身出去。
大郎扛着丁霸在屋顶不断跳跃,银白月光洒落周身舒畅不已,一路向北飞过护城河才落地,见眼前屋檐角阁通体银白,河水投映过月光打在墙上一道道水波,四周点着红纸灯笼觉得喜庆,大郎打量着觉得没人轻身翻过围墙,落地后凭着记忆穿行在府宅中。
夜过半,寻常人估摸着睡了,只有巡逻的护院三人成行打着灯笼到处查看,大郎躲在假山后,放下布带靠在石头旁,虽然自己记得大概位置,但具体还真咬不准。藏身树丛后扒开,看到护院许是累了,纷纷到花园凉亭中坐罢,大郎见此,心生一计。
右手折过树枝,自己摇身一变化作美貌丫鬟,手中树枝化作诗词,提着盒吃食,看无不妥缓走到院中石子路上,往凉亭方向去。大郎觉得差不离,脚下故意崴着嘴上啊呦一声摔倒,惊动了凉亭众人。
“何人?”三人听得动静,吓得忙提起灯笼依声寻来,见黄衣丫鬟跪卧在地,两手捂着脚踝双眼噙着泪,抬头见清秀可人我见犹怜。
“惊扰三位哥哥,天黑不当心,滑着步崴到脚。”大郎揉着娇声说道,三人见状纷纷上前搀扶起,大郎故意仗着不稳倒进壮汉怀中,啊呀呀叫着。壮汉嘿嘿一笑,手上如有如无的摸着手臂,说道:“好妹妹这半夜不睡可是要去哪儿?”
“二娘子觉得今夜月色极美,唤我取些吃食酒水赏月哩,我这走得急也没打灯笼,这才被混蛋玩意儿伤着,幸亏几位哥哥搭救,怕是今夜都回了不房。”大郎娇滴滴,惹得三人心痒痒,听是二娘子房中的人,知道这宅府后院,大娘子二娘子平分秋色,故一时也不敢造次,耐住爪子不动分毫。
三人搀扶起大郎,提起食盒走在凉亭让其坐下,看三人还算规矩,大郎从食盒中取出一盘糕点说:“亏得三位哥哥,这盘糕点全当妹妹一点子心意,望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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