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的夜人来人往,三人穿的随意却是赚足了眼球,街上娘子见三人洒脱姿态皆侧目低语,大郎本就俊美,薄唇浅笑更是三人焦点,五郎手执纸扇文质彬彬样。街边皆是月饼花烛,时兴花瓣馅料油酥皮,咬上一口莲蓉同槐花勾起舌尖细腻温润,大郎记着冥府同僚,特意多买些肉馅的,还有新酿的桂花酒。
宋五郎本是行家,这城里走街串巷自然熟悉,三人过了府山东拐至东街闹市,大郎瞧见远处牌坊,那不是第一天到的城隍庙嘛。东街是越州城顶尖繁华地,富商官绅多居城西北安静,此地多是平头百姓。
大郎一头喝着新做的石榴汁一手提着竹扎月兔花灯,忽然间听见远处几声斥责声,一时间觉得耳熟但又想不起,遂同积庆五郎凑近人群。
“当真废物,平日里吃的是屎否?身上有伤还逮不到,废物,统统是废物。”责骂着还有几声脚踹哀嚎声。
宋五郎稍稍深思吟味,小声对两人道:“这不是丁家大郎的声音吗?”
听罢两人豁然开朗,怪不得如此熟悉,原是丁家丁霸,三人躲在人群背后看热闹。丁霸踹完人不解气,看周围人渐渐聚集怒叫滚,一时间众人做鸟兽散去,丁霸腰间别着折扇,凶神恶煞对小厮道:“再去找,娘的,小爷看上的没有得不到的。”
小厮哭丧着唯唯诺诺应承,丁霸说罢啐了口唾沫带着两家丁往东走了。几人从摊贩后啧啧道:“不知这混账玩意儿看上哪家娘子,估计又要失了清白罢。”
“嘘,小声些,这丁家有钱有势,不是你我平头惹得起。”
“不如跟上去看看,左右闲来无事,我倒好奇丁霸看上谁人。”大郎逛得也差不离,看有热闹自然八卦起来。五郎笑骂着八卦,拽着积庆大郎尾随丁霸。
东街热闹不仅摊贩吃食琳琅满目,更是茶楼勾栏相互挨着,大郎看丁霸走到方向心里咯噔,脚下一停五郎戏谑看着,说:“可是你好奇的,这下犯了怵。”
大郎指着招牌,无奈笑着:“我是好奇,但这明明是条院街,我又不似你般无赖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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