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看着字迹深思,“啪嗒”一滴水从顶棚不偏不倚滴到大郎眼中。
霎时间只见得:早春时节阳光明媚,处处透露暖意,成片金灿灿油菜花散发春的气息,夹杂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柳枝才有绿意林间的禽鸟欢跳不已,单青柏拉着林婉容嬉闹在花丛中,同蜜蜂共舞与溪水合音,春色如许景致处处合人心意,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本是良善人,何以为恶孽。大郎看两人游戏花丛,脑中想到皋埠镇上猎户,道墟镇民拢共几十条人命惨死,与他们笑颜映照对比多么讽刺,世间恶道源于欲望,奈何自己茫然不觉,来了月余才发现不仅人,鬼,仙,哪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自己寻求良久的正是欲望。
涛声阵阵惊醒大郎,眼前单青柏记忆顿时烟消云散瞧不见,回首依旧身处画舫,看远处拱桥曲折浮白云,手扶栏杆蹉跎朱漆。大郎不觉异样,只身站立眺望远方,内心苦痛随波而逝。那单青柏临死前的一滴眼泪如钥匙解开大郎情字心结,身旁水声潺潺,一条银带从虚空中生流往未知中去。
画外青青见魏伯阳一爪袭来,强忍伤势抄起身旁宝剑运起灵力,右手从须弥手镯中唤出一张黄符置掌心,宝剑划过沾染鲜血便一剑挥去。魏伯阳只道小把戏左手一接住宝剑,瞬间从剑刃处炸裂开,低头一看手掌不断被腐蚀皮肉经脉,露出森森白骨。
“小娘皮,竟是水教的弱水符,倒是小瞧你了。”魏伯阳阴鸷看着青青,耳边听得一阵破空声,书蝶操纵软剑直刺心脏。魏伯阳反手握住,软剑卡在白骨中动弹不得,书蝶灵力不比青青深厚,不消片刻便支撑不住。
青青趁机又是甩出三张符咒往魏伯阳身上贴去,魏伯阳吃了小亏那肯上当,脚下一转尖叫一声偌大骷髅鬼面迎向符咒,“嘭”的一声符咒炸裂开,鬼面丝毫不惧,停顿片刻又朝青青咬来。这电光火石间来不及抵御一口咬去手臂大片血肉,滋啦一声鲜血四溢。
青青心中惊讶这魏伯阳知道自己教派,还说出亲传弟子才能学习的弱水功法,一把封住肩膀经脉,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一剑往魏伯阳脖颈处飞去。魏伯阳一手抓着软剑感知书蝶灵力微薄,轻哼一声便朝书蝶掷去,看青青狠手挥砍要害,脚下几步躲开,一爪分化千百只鬼爪朝她四面八方抓去,青青御剑防御但双拳难敌,鬼爪锋利无比,撕碎布衣割裂皮肉,不一会血肉模糊成了血人倒地不起,魏伯阳感知她生机渐失,作势上来要吸取魂魄。
“师姐!!”书蝶闪身躲开被魏伯阳投掷回的软剑直奔石阶,旁阿中沾染尸液脸上开始泛起绿光,尸毒渐渐侵入经脉,无法动弹。魏伯阳冷哼一声右手呈爪朝青青天灵掏去,书蝶扑身护住青青,瞬间背上一大块皮肉被挖走,血如喷泉般溅了魏伯阳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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