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吱吱吱”的声音,脚下感觉山体在震动,不断有沙石从头顶飘落。“地震?”书蝶感觉不对,说道。
“不是,是机关门开了。”青青反应很快。几人暗自稳住下盘,随着一阵晃动后,洞窟内回归平静。“大家看看有没有通道。”几人举着火把谨慎朝四周散开,
大郎将火把伸向前方,继续往崖壁上靠,在原先水流淌下来的石壁上看到六尺长一尺宽的山洞,“在这,石阶这。”大郎招呼几人过来,拿火把往洞中照去,看见洞中石壁上皆画满壁画。阿正又是头阵,先往里走。
众人走到很慢,细细看着两旁的壁画。画中是青面獠牙狰狞恶鬼吃人或是烈火油烹,凡人置身其中不住哀嚎,亦或是马拉车轴碾压生人,脑浆内脏喷浆一地,红白相间。
大郎自然清楚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冥府中鼎鼎有名的十八层地狱嘛。这些壁画篇幅巨大,用色鲜艳栩栩如生,连鬼卒指甲褶皱都画的清晰,大郎疑惑,这笔迹仿佛哪里看到,不由扶首深思,若是没看错,是单青柏的笔迹,那画卷中桥石河川画舫,无不是画技精湛。看来他真的在此。
青青留意到大郎看着画深思,不过心头想念的是遗蜕,所以看她驻足观赏便不催促她。大郎知道单青柏在此,但是为什么要画十八层地狱受刑图,不由得摸上去,指尖便稍稍沾到颜色,大郎放到鼻间细嗅,眉头一皱立马掸掉,这不是颜料,是人血混脑浆与泥土一起拌就。
而且不光是人血,还有尸油,怪不得笔画鲜艳不褪色,大郎心头嫌恶,这长长的一条走道,不知多少人性命折在上头。
大郎继续前行,随着壁画场景切换,变成一幅幅天宫圣境,各路仙神身穿各色锦纹仙衣,手持法宝或拈花微笑或是众星拱月,或是单人眺望。身旁仙童手持宝瓶净水,端仙果鲜花,虚无间飘逸超脱,俯视人间众生。
“这画师不知何人,画技精湛不说,想象画就更是厉害。这仙境无人见过,画的如此传神,师姐你说是不是。”书蝶没有方才观摩十八层地狱时的难受,反倒像是欣赏古画字墨,青青笑着拉着书蝶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些颜料皆同方才一样,只是少了人血,多了脊髓脑浆,看着超凡脱俗,其实恶心的紧。大郎强忍心中怒意,单青柏怎可草菅人命,取人性命作画。走过仙境长卷,众人出了隧道又到一圆顶石窟中,只是这里较方才石洞更是阴森。
书蝶本就是小女生心性,看到此番景象扶着师姐肩膀干呕起来,连阿正阿中两人皆受不了。这石窟约长九丈高六丈,墙壁上满是一个个凹陷的小洞,密密麻麻的石洞中放着一具具孩童尸体。大郎慢慢靠近,细看这些孩童皆胸腔敞开被人挖了心肺,双目也被人抠走,眼窝空无一物,每具孩童尸身皆覆盖蜡黄色油脂,许是油脂浸泡清晰的看见手上血管经络,在火光照映下如琥珀一般透明清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