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女子,书蝶看她一身清秀不像恶人,放下戒心,大郎眼尖,看到房中还有一人,道:“谭娘子,这屋中还有人哩?”
书蝶顺着大郎目光知道说的是她师姐,道:“不瞒白娘子,我师姐受了伤正休养呢。”
“那让我瞧瞧吧,我也略知些岐黄之术,比男子也方便不是。”说着推着书蝶进了房门,大郎放下画卷包袱,近到床前看青青一脸苍白,呼吸微弱,一手搭了上去。“呀,这位娘子伤重多了,体内还有些淤血未清,这才醒转不来。”
书蝶知道师姐内伤过重,奈何自己功力不够深厚不能帮师姐逼出,大郎看她神色凝重,又道:“若是谭娘子不嫌弃,我愿意一试。”
“咕咕咕,咕咕咕。”大郎说罢听见阿正阿中饥饿难耐,一脸尴尬,书蝶听两人如此自己也感到异常饥饿。
“我这包里有些果子,不嫌弃几位用些。”大郎见三人饥饿,起身盈盈走到桌前散开包袱,这是之前在越州城买的瓜果,本就也没用多少,知道几人没吃东西,这下刚好卖了人情。阿正阿中皆是不好意思,大郎拿起果子全塞到书蝶手中道:“谭娘子,你们在旁用些果子,我为你师姐疗伤,若有问题你们也好及时帮我。”
三人见她如此良善,书蝶看着手中果子分与师兄。大郎顺势坐到床头,双手抓着青青手腕一把拉起,手腕一转将她整个人转过去,大郎暗自运起灵力,顺脊椎几处穴位灌注灵力,听“哇”一声,青青顿时往床上吐出大片黑血,三人一看师姐吐出淤血心下高兴,放下果子便围了过来。
大郎起身,对三人说道:“这下淤血吐出来便好,等她醒了吃些东西恢复体力,你们好生照料她,我便不打扰。到隔壁间休息罢,她若有事你们来唤我。”三人连连道谢,大郎取了画卷便出门。
三人一时间围着青青,见她脸上渐渐有血色,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书蝶问道:“这白娘子是何来历,竟能替师姐疗伤?”阿正阿中只能摇头不知。大郎在隔壁坐下笑着打开画卷,看画中张堂笑脸盈盈,道:“你如此开心又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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