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才亮,大郎便听得扣门声,问道:“道长,道长可起否,阿郎准备点心吃食邀道长一同。”
“桂枝,你且回禀你家阿郎,容贫道更衣稍后便去。”大郎隔着门答道,下了卧榻准备叫醒积庆。积庆睡得死沉,愣是唤了许久才惺忪睁开眼,呓语道:“大哥儿,我乏的很,让我再眯一会…”大郎倒了杯水,过来扶着积庆喝下,积庆这才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说:“不知道怎么,全身乏得很,没点力气。”
摸了摸额头也不没发烧,许是累了,洗漱罢带着积庆去往前堂。王香帆与几位女眷早已在大厅等候,见大郎过来起身抱拳问安,大郎点点头:“劳香帆与几位夫人等候,贫道不食凡物,桂枝,帮煎些茶罢。”
“倒是我冒失未事先问问道长喜恶,桂枝快些去煎茶。”王香帆脸上笑呵呵对大郎致歉,遣下人做事去。积庆落座扒拉几口便没了胃口,大郎看他如此,吩咐着等会再去歇息。转过头,看着王香帆道:“这女鬼来历贫道约莫知道七八分,此事事关人命,你若想安生如实说来,若是有半句谎言,他日地狱受拔舌碎牙之苦。”
王香帆被大郎一下背后冷汗直冒,旁王景氏看他如此,脚尖踢了几下,趁大郎不注意使了眼色。王香帆会了意,刚要开口,又听得:“你还打算诓贫道,既如此,爱莫能助,积庆收拾行囊回罢。”大郎怒道,拂袖正要离去。
积庆知道大郎意图,先行一步往东厢房去,王香帆一看大郎动真格也慌了,遣小厮拦着大郎与积庆,大郎转身喝道:“你莫道贫道不知,那女鬼乃是你夫妻二人造的孽,既然你们不愿说便到冥府对着判官去说罢,哼。”
“道长,道长我们知错了。”王香帆看大郎身形具厉,不敢隐瞒,道:“道长恕罪,婉容,的确不是我害的。三年前我往上虞道墟收账,路过一村庄口渴难耐,婉容温柔贤惠,见我难处盛了水与我解渴,我见她如香兰泣露,下腹邪火一涌,便强要了她,后觉得愧对与她,便向她阿娘提亲,娶进门为妾。虽我有错在先,但是真心爱护她,你去看看那飘香阁便知我有多喜欢她。”
“那你可知奸**女可是打入畜生道轮回,即便你娶了她,罪孽已铸。况你可知她有心上人否?”大郎怒道。王香帆一听更是冷汗直流,哆嗦回道不知。
“积庆,将画拿来。”积庆小跑回房去取昨日那副画。大郎接过画往空中一扬,众人只见执伞女子落寞,回眸在细雨中。“啊…是林小娘,对,是她。”在场的一个丫鬟尖叫起来慌乱中跌倒,桂枝忙跑去搀扶,说道:“松枝,松枝你没事吧。”大郎转过头看着王氏夫妇,说道:“此画你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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