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同尘。”笑着说道:“那日我家徒儿也是说了大概,具体还需香帆讲述一遍,我也好知道来龙去脉,才能为你抓鬼呀。”
“是是是,道长客气,此事说来蹊跷,且让我从头说起。记得越是过了中元节,嘶…”王香帆以为记错时间转头看了眼王小乙,笑着确认了是中元节。
“中元节那一日晚我与夫人,几位妾室一同放了荷花灯,不曾想第二天夜里听得女子凄凉哭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哀怨不绝,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寐了心吓唬着玩,便叫来小乙一同巡查,前前后后逛了遍也没发现。直到寅时三刻才消停。本以为就是偶然,我们也没上心,第二天夜里,之后每夜皆是,不是哭声,便是关着房门屋中纱幔无风自动,亦或书房卧室凌乱不堪,甚至,连养在厨房的鸡鸭鹅都死了不少。那些尸体个个被吸干了血似的,皮包着骨头,身上却没有伤口。怕那鬼魂害人,我让小乙上了龙华寺,捐了功德请了佛祖像供在房中,那几日倒是太平,以为鬼魂不敢再出来作祟,那之后前几日鬼魂发了性,冲进屋来炸毁了佛像,无奈才让小乙再去庙里求方丈,恰巧遇到了高徒。道长定要救救我们,若是降服那厮,定有重谢啊!”王香帆想起来便浑身泛冷,连喝了好几口茶水才缓过来。
“那你怎么知道是女鬼,还有,那女鬼破了佛像之后有没有干出别的事。”大郎听他说了大概,问道。“道长,那声音听着就是女人腔调,那日过后这几日府中倒是正常。”
“哦,那这镇上可以异常?”
“这个我便不清楚,小乙,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王香帆问道。王小乙摇摇头,这时先前送茶水的丫鬟浑身发抖,连手中托盘也掉地上,大郎见她神色有异,说道:“你可是知道什么?”
丫鬟忙捡起托盘,看了一眼王香帆,大郎,说道:“阿郎,昨日我听家中母亲说起,这几日,镇上死了好几个人咧,皆是砍柴的樵夫,亦或是猎户,那死状,和家中的禽畜一模一样啊。”
“这这这…”王香帆一听慌的茶盏都摔碎,旁王小乙宽慰着自己阿郎,大郎知道这姓王的肯定有事没吐干净,也不好过分追问。“这样,积庆,你同王家仆役打些井水来,王管事,你去找些柳枝。”大郎吩咐着。
王香帆拍了拍衣袖,对着方才丫鬟道:“天色不早,桂枝你去收拾出东阁两间客房。”抱拳对大郎说道:“委屈道长将就,如有需要尽可吩咐丫鬟杂役。”
大郎罢罢手,说道:“等下你将家中人口集中起来,贫道为你们开个天眼,一来看清女鬼真面目,二来若是鬼真的发性你们也好避开些,省的伤着。”王香帆连到好,大郎随着桂枝前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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