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五郎知道大郎身份,不想他陷入过深,看气氛尴尬打着圆场:“陈知州、道长,这日头也愈发毒,我们不耽误知州,各家长辈为道长送行,先行告辞。”说罢作揖施礼一手拉过大郎欲走。
两人才走几步,大郎一觉身后灵力涌动,和同见他欲走,丹田灵力一提,低念几句咒语唤出三颗拳头大火球便朝大郎袭来。大郎反手挣脱,一把提起宋五郎衣领,宋五郎自觉天顶酥麻,人早和大郎腾空。两人稳稳落到推车旁,火球扑空打到大郎方才地方炸裂烧化地上青石板。大郎松开宋五郎,转身说道:“背后伤人非正道,道长苦修已久莫不是走错了路?”
右手伸手氤氲唤出善恶档,大郎瞥了眼和同,手中档案飞快翻页,直到在某页停下。和同见大郎落地唤出一本书,心中一惊,未觉半点灵力便能唤出法宝,眼神一狠,正要出手听得大郎说道:“赖子强,哼,这名儿倒是特别。”
和同听大郎喊出姓名心下大惊,这是俗家名字,他怎会知道,眼睛盯着大郎手中善恶档,暗想原来是个宝贝,心中生了贪欲。大郎继续道:“以为是个善人,原也干过奸淫的勾当,真真是人不可貌相。”陈青书,丁霸,宋哲威,金铜银,王越一听,看着和同的眼神都变了。
和同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混账,出口伤人毁我清白。”
“三年前恭州上方山北树林,青罗素裙丝络袄,你可还有印象?”大郎声音清冷道。宋五郎听大郎声音清冷,知道大郎认真。“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踏玄门,为何干出这等畜生行经。”
未等和同说话,大郎合上善恶档,眼神一冷,瞬间众人只觉得冷风吹过,一身鸡皮。和同大怒,抽过别在腰上的浮尘,手上一卷笔直朝大郎打来。在场一众无不吓得连连后退。大郎吩咐了句当心,灵力一转将宋五郎与积庆推到墙角,自己轻身离地一丈漂浮起来。
“不知死活。”大郎喝道,心随意动周身浮现朵曼珠沙华合三花瓣,在场众人脑中轰鸣,仿佛听见冥狱中无尽恶鬼惨叫不已,地狱魔音贯耳,头疼欲裂纷纷蒙住双耳抱头尖叫。
周身三瓣花瓣分别代表大郎修持六道轮回中:地狱道,饿鬼道,修罗道。地狱道一瓣红蓝黑白四色,鬼影虚幻重重从花中溢出张牙舞爪便迎向和同。大郎迎战,掌风携地狱道恶鬼一掌打了过去。花瓣绽放时和同脑中女子哭喊咒骂声不绝于耳,身受魔音影响,手上动作一缓,还未打到大郎,被大郎一掌击飞,无边痛楚袭来,大郎掌风跟上,冤魂四虐虽不能实质伤到和同,精神上被恶鬼围着啃咬。和同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划过半空撞到路边小摊,砸飞蔬菜瓜果后落地,自觉口中一腥,吐出大口大口鲜血。
大郎落地道:“你一修道之人,不思精进,玷污妇女,真是罪不可赦,不知你们钟鼎山是否皆是这般藏污纳垢。”在场人听得,不知和同是否真的干过,但眼下在这青年面前完全手无缚鸡之力,一时间对和同的敬意全都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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