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瞧,我这头上的伤估计要留疤,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丁霸本就不快,说道:“此事你莫要出手,宋家我会好好回礼的,金家,哼,不识抬举,你不是喜欢那小娘皮,迟早我要金家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你房里。”
大郎一整天都窝在书房,想着接下来改如何,宋五郎是一天未下楼,也滴水未进,大郎也不担心,左右死不了人。晚上积庆回来问询宋五郎情况,大郎也只是摇摇头,让他准备些点心茶水拿上去。
又过一晚,积庆去五郎房中送吃食,发现之前的丝毫未动,便急了,人再饿下去,别人啥事没有,他到先死了。大郎宽慰积庆让他放心,今晚还他个活蹦乱跳的。
不过让积庆着手准备东西去,只待晚上。
不到傍晚,天犹如变了面孔,淅沥沥的下起毛毛雨,地上暑气遇到无根水,整个大地沉闷地让人心堵。积庆小跑的回来,把大郎要的东西备好,他欲言又止,大郎也不愿多说,收了东西便上楼。
扣开门,宋五郎一人抱膝蜷缩在床上,形容槁枯,没有半分生气,这两日积庆送来的吃食也丝毫未动,大郎看他沉沦,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他手说道:“你陪我去个地方。”
宋五郎依旧木讷,大郎不管他如何,用力拉起宋五郎,手一招飞来套衫往他身上穿,不再多说便拉起宋五郎便往楼下走。
积庆看大郎拉着宋五郎下楼,一时愣住不知要说什么时,回过神来发现大郎已然带宋五郎出了门,耳边留下句“不用等我们,你早些歇息。”
雨虽不大,时间久了身上也会湿透,大郎拉着宋五郎顺着市街往城东方向一路走,到了东城门经过守城卫兵后,沿着官道往东湖方向走。宋五郎已然浑身湿透,石子路颠簸难行,虚弱的道:“滌哥,你是要带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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