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庆有点沮丧,大郎瞧着多嘴解释了句:“你放心,不是我矫情也不是吃不惯,原是没这习惯,你放心些。”
“好咧,那小的煎药茶送来。”
日上三竿宋五郎才下楼用点心,见大郎看书看得认真,问安道:“滌哥真是早起,可用过点心?”
“是你起的晚,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不早起读书,不想恩科?”当官是当今读书人的目标,从武只在少数。
“不想,反正也考不上,不考也罢。滌哥,今天我们去钓鱼可好?或是去上山猎兔子?”
大郎一听,净是玩,“逸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珍惜光阴的好。”将手中诗经递与宋五郎。
“不了不了,花开堪折直须折,滌哥若是不去我便自己去罢。”说完拿过书放下,跑到外间同积庆交代几句,拿着鱼竿出门去。
过了会,积庆扣门进来,替大郎倒满茶水,说道:“大哥儿,郎君就是这性子,您别生气,五哥儿小时倒是勤勉,后来……”
大郎一听积庆有话想说觉得又不方便,便说道:“你且说,我不会告诉他,我看他书房摆的这些以为恩科准备,他少时既勤勉,定有缘由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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