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心想见不着二郎,他们帮着寻也是好事,点头道:“麻烦各位兄台差使仆役帮着寻寻,我家二哥向来着白色帽衫,想必是好认的。”
“你们都听到了,快些帮着去寻人。”为首赵铭行发令道。六个小厮听得告声诺,便四散出去寻人。
大郎谢过五人后,不知何时何地,只好尴尬说道:“我兄弟二人不曾出门,且问今夕是何年?”
五人煞是震惊,现哪有人不知年庚,各个相觑,大郎一看尴尬,解释说:“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帮同僚与我们交好,平日里我兄弟二人与世隔绝,两耳不闻窗外事,故不清现在世道。”
众人听罢也明白缘由,不过看着大郎觉得应不是达官显贵,可能是江湖人士,少了些敬意多了些随意。“如此,今是宋景佑二年七月十六,此地乃是两浙路越州郡。”
“如此……”大郎茫然失神,这风吹的到阳世间,且此地离酆都相距甚远,需得找到二郎,共同施法方可勾动地冥妙法,打开通道回府。
宋五郎看大郎深思,气氛略显沉重,说道:“我们几人正巧饮酒作乐,滌哥儿你也快些坐下,待那些个小厮寻着人回来,你兄弟二人也好回去。”
“对对对,一同吃些酒,方铭行说那曲澜院新来了小姐,水灵水灵的……”
大郎不好推辞,与一干坐下吃酒听着那些人讲荤腥事。
太阳夕垂,山间野地遍地染金黄,几个富家子喝的有些迷离,小厮们跑去几个时辰,气喘吁吁回来复命,说道走遍前山后林,寻遍山寺花径也没找着与大郎相似的白衣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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