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在进入逃生舱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松缓,自以为在逃生舱里便安全了,就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之时,逃生舱早已降落在了不知何处,透过逃生舱的玻璃看到了外面的葱郁的森林,白启脱下了残破不堪的衣物,缓缓撑起身子,打开逃生舱的舱门,背后的伤,让他疼的额头冒汗,他看看周围,没有发现一丝人类生活的痕迹,显然是位于一荒野之处,白启拖着身子,在简单的分辨了一下方位,朝着东方走去,找到了一条小溪,背部朝下,躺在了小溪里,让伤口得到清洗。
在一阵阵冰凉的舒适与钻心的疼痛之中,白启再次昏迷了过去。
“呃。。。”当白启再次醒来之时,看到了一个略微残破的屋顶,与四周用泥土垒起来的土墙。身上更是用兽皮简单缝制的辈子。
“孩子,你醒啦?”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一个老婆子拄着拐杖,来到了白启的床边。
白启无力的想要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孩子你先不要动,你受伤太重了,需要好好调养。”老婆婆说道。
“奶奶,那个大哥哥醒了嘛?”此时一个水灵灵的五六岁女娃扎着单马尾,手拿小布偶,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从门口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你这孩子,小声点,大哥哥需要休息。”老婆婆眼神中充满溺爱的说道。
“我,,这,是在哪儿?”白启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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