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里,维妮发现家中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首先是服务的女仆明显减少,而且不少贵重装饰也消失了。

        维妮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家里的状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维妮的母亲一直窝在房间里生闷气,反倒是父亲一直在客厅里活动身体,就像是在为危险情况做准备一样。

        这次回到家里,维妮提起了自己全部的警戒心,因为她已经不是好骗的新人女警,现在她已经能通过细节识破街道周围的便衣警员。

        “给你三天时间可不是让你凑净水设备的,要知道带着士兵前去示威,他本可以直接封锁整个厂区,之所以会给你缓和的机会,那是他更希望看到你的愚蠢行动,为了给那些女工争取一线生机,像个小丑一样挣扎。”

        当维妮一边警戒窗户边,一边将将工厂区的情况讲述给坐回椅子上的父亲之后,约翰逊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维妮被父亲说出来的话搞得一脑袋问号,她知道凭借现在家里的状况,想要给工厂安装净水设备纯属痴心妄想。

        约翰逊现在连出门都成问题,可动用的资金也全部被套牢,他已经称不上富甲一方的商人了。

        但羞辱和捉弄维妮,又会产生什么作用呢?

        维妮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警察,就连原本富裕的家庭也因为一系列事情遭遇打击,现在她除了心中的坚持已经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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