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购买净水设备？”
“…没钱。”
被人们包围的维妮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处境，她只想弄清楚工厂为什么不继续开下去，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工厂本身几乎在亏本经营。
经过负责人的解释，维妮才明白工厂的现状，陈旧的设备加上老套的技术，这些破工厂生产出来的商品根本比不过国外倾销的同类产品。
本地产品只能以低价卖给贫穷的人，这样根本就不会有钱赚。
“那为什么工厂还要开设下去？”
维妮被负责人拉到破旧的办公室里，隔绝了外面女工们凶恶的眼神，她终于有机会吐出心中的疑惑。
既然工厂很早以前就不赚钱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经营下去，像旁边的废弃厂房那样直接倒闭不就好了？
“这些女工基本上都要依靠自己生活，她们多数在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这些工厂是唯一可以养活她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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