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班主任没什么大碍，认为这件事可以从轻处理，大家也认为江星亮有些小题大做，江星亮依旧坚持报警。不一会，警察就把江星亮和向微明带走，教室里也恢复到上课状态。
“你的同学还好吧？要不要送他去医院？”警车上，焦镜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仍在昏迷中的向微明，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夹着他坐着。江星亮坐在副驾驶，淡淡地来了一句：“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如果他装睡，我按照原方法把他揍醒就醒。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要问他，现在靠边停车，我把他叫醒。”焦镜犹豫了一下，说：“算了，我们不提倡暴力执法。”
“这应该不算……”
“免谈。”焦镜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后座上的向微明，迅速地转移话题。“那个在体育馆猝死的中年人的死因和之前检查录音笔的两个警员的死因相同，我们也检查了他的手机，并未发现异常现象。希望这次我们能通过他找到有用的线索。”
“希望吧。”江星亮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偏向窗外，没让焦镜看到他冷漠的表情。这次幸好没发生什么大事，如果又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个世界。
“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发生这类事件了。最近全市各地也有两三起类似案件，现在还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但以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江星亮心里也明白，如果真的有一天，人类会因为这件事陷入危机，那他自己根本无法在一个混乱的社会中立足。
“我打个电话。”江星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给于海洋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没有接。江星亮的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焦大哥，你有办法联系上于叔叔那边吗？”焦镜摇摇头，说：“自从昨天晚上我们见过面后，他说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然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了。”
“那我家的调查呢？有结果了吗？”
“这事还真的不是我负责，你问问小王。”焦镜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将手机递给江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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