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什么交通工具也没看到。铁轨逐渐弯曲,绕过一个像极了入口的大洞。二人停在这个大洞前。
“看上去很深······”蒲远航拿着火柴,把头探向洞口,“这是······梯子?”
汪远峦把头凑过去,盯着那个土制的勉强可以称为“梯子”的东西:“下去?”
“好。指不定能碰见船上的人呢。”
汪远峦在洞壁上摁灭了火柴。
不知为什么,通道有些地方干燥得开裂,但大部分地方极滑极滑。“梯子”滑得几乎站不上人,每次把脚尖搭上去,都会往下滑一大段距离;手也抓不住,每次只能摸到满手湿湿滑滑的东西;通道入口倒还宽敞,里头却很窄,可拿不了火柴,没亮光,很难防备,就老是碰着洞壁。
“我感觉着这不是人能走的路。”蒲远航实在受不了。
“可能是太久没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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