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斗被骂得莫名奇妙,挠挠头发辩解道:“他说是刀伤和枪伤,他没有.....”
“你懂个屁,滚一边去。”唐皓怒不可斥道。
魏司斗无辜之极,不得不松开手.少年勉强站着,他冲着怒气冲冲的唐皓有气无力道:“对不起,哥,你别怪他.我,我真的没有被咬,真的。你若不信可以验我的伤.哥,能不能给我口水.”
魏司斗一听,大步跑到车上翻水.唐皓这时才认真打量这个年轻人,年约十五六岁,五官不错,身体虚弱但是看着肌肉结实一看是练过的.唐皓没好气的往旁边断墙一指道:“那边呆着吧。”刚才他骂魏司斗完全是迁怒。
少年左摇右晃走到墙角边上靠着墙滑坐下,这时魏司斗把水拿了过来递给他。他一连喝了几口,又道:“小哥,求你再帮帮忙,你们有没有止疼药,绷带之类的.啊,没有也没关系。”
魏司斗又跳上车斗里翻找,从唐皓行李包里找出两盒消炎药。最后又拿了一件长款棉质衣服。他把药递给年轻人道:“只有这个药,你吃试试看吧。”少年看了一眼衣服没动,吃了两颗药扯动一下嘴角道:“谢谢啊。”
魏司斗不知道他伤哪里,他主动用衣服沿着血迹裹了一遍。这时络腮胡子走过来瞅了一眼鄙视道:“你从哪里捡了个血人回来?”
“一个屋子里。大胡子,他流了好多血,你给他看一看吧。”魏司斗道。
少年看到络腮胡子死灰的脸上泛起一丝生气,他吃力扬起头,卑微的祈求道:“哥,哥救救我,我....我会报答你的,我会的东西很多,信我,我好了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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