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直留意着魏司斗的一举一动,发现魏司斗不知为何陷入迷茫中。他呵呵的笑了几声,拉过魏司斗的注意力道,“老七,你还小,对末世前的生活想来你什么也不记得。末世前的人啊,就是一个有思想的两脚兽。兽,就有兽行,兽心。兽,就会见血兴奋。兽,就是孤独至死的动物。而末世后的人,连兽都不如。末世前也有这样打黑拳赛的,那时,输了最多丢失钱,丢失信用,面子人格,但是,至少活着。哼哼.....”
魏司斗回头看向老三,他是不知道末世前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但是,听到老三用两脚兽来形容以前的人,想来那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比现在的人像人而已,第三场生死斗已经开始,双方打得十分激烈,开场一人一脚踹中对手的胸口,对方重重摔倒在地上,咳嗽两声连吐几口鲜血。
老三趴在栅栏上,抬头扫了一眼观众席上的众人,满眼的讥讽,“你看看这些丑态百出的---人”
魏司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观众席众人开始挥舞手臂的叫好助威,有的人干脆站在栅栏边上冲着石台上的人谩骂,“妈的,打呀,反击呀,笨蛋,蠢货,你害得我输了一局...”为什么这些人可以残忍到如此的地步,看着仅剩不多的人类自相残杀居然如同兴奋?
老三看到魏司斗抓着栏杆的双手骨节发白,低声笑了笑,好一会一本正经道,“老七,如果你不喜欢这些所谓的人,你可以独自到没人的地方爱干嘛干嘛。或者,”他顿了几秒,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长长叹口气,道:“你强大起来,强大到让所有人不得不遵从你的意愿来说话做事,强大到成为----末世之主!”
魏司斗从老三的眼中难得的看到认真,老三看着魏司斗略显阴暗的眼中渐渐明亮起来。
在生死台上论生死之际,还有一人正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道尽头有一扇精钢门,打开门有条过道,过道的右边有两间宽敞的实验室,隔着钢化玻璃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仪器仪表正常运作。几个工作人员穿着黑色的长衫在忙碌着。过道左边有许多独立的房间,其中一个房间里的地上躺着一个全裸的女人,火红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结成一块一块的摊开在地上。光洁的酮体布满青色紫色的於斑。胸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炸裂开,外翻的伤口处随意的涂上白色的粉沫,粉沫被血水渗出一个个红色点点,看起来各外疹人。这人正是老十,她喘着粗气全身的骨头像断裂一般疼,她紧咬着牙关想爬起来,但是两只脱臼的手臂使不上半丝力气。再一头跌落在地上,倔强的眼里闪过一丝哀痛,看着高高的天花板低喃道,“我不会死,我不会死的,伊娃,没找到你们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这时紧闭的大门无声的打开了。一名黑衫男人焦急的看向另一男人用的是乌市语言道,“助祭大人,助祭大人,您不可以进来。司铎大人说了....”
“滚,什么司铎大人?他算哪门子的司铎大人!呸,想当初若不是我救了他,他算个屁,妈的,小人得志.....”小个子男人怒吼一声,一脚把黑衫男人踹出去反手把门关上,转过身来,正是被老三削得鼻青脸肿的那位。他嘟囔着看向地上的老十,裂嘴想笑却扯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两口冷气,疼痛让他想到了耻辱,“妈的,居然让我助祭大人去守那些献祭家畜生的门?你等着,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说着快速的退光身上的衣服,大步走到老十身前,两只手抓住老十的脚裸,双手用力往前一拉。老十生生的被他拖到身边,“你们一个个等着,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老十咬着早已破裂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疼,生疼,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疼。但是,她强忍着不出声,哪怕泪流满面她也不愿意哭。末世里,不管是叫还是哭,没人理会的。这是她亲身经历告诉她的残酷事实,世上像伊娃那样的蠢人只有一个。所以,一定要找到你---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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