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魏司斗把几个人对上号了。
老二是位个子不高的黄种男人,四十岁,稀少的黑发在后脑勺扎了个细马尾。手里拿着一对黑背的子母刀。
老三正是拿着色子的白种男人,四十八岁。从他上挑的眼角来看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老四是个没有存在感的黄种男人,说是四十六岁,但是从满脸皱纹来看有六十岁,有着一双奇大的手,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如同枯井一般毫无生气。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能排在第四,横竖手里有东西。
老五,四十五岁,魏司斗也算认识。正是给他们开卷帘门,有着卷舌音的白种男人。
老六,三十七岁,中等身材。棕色头发,蓝色瞳孔,脸特别的长,在上唇上留着八字小胡子。
老九,是偷袭纳兰智界的年轻男人,脸颊处星星雀斑,穿着出行服却在领口系着一系蓝色的蝴蝶结。说话做事说好听是绅士,说难听的是装模作样。
老十,是偷袭魏司斗的红发妹子。她自我介绍时,纳兰智界饶有兴趣的追着问一句,“十妹十妹,几岁了?有什么喜好?”她却十分不满的转身拿起一块铁锭子,扬手掷向纳兰智界道:“谁是你十妹!我几岁与你这个木偶有毛关系啊。我喜欢杀人,你最好小心了。”简单的动作可见这位妹子不仅头发是红色的,连脾气也是属火的。
纳兰智界被老十反驳也不生气笑眯眯道,“不是十妹,莫非你想做九妹?”这话有挑拨老十和老九的意味。老九听了并不生气,老十扭身又飞了一个铁锭子给纳兰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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