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教官按住魏司斗的手臂,浓密的络腮胡子颤动几下,重重的叹息道:“魏司斗,你见的死人还少嘛!”不是责问,仅是陈述一个事实。
“不少。但是,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的命,是他救的,很多次。”魏司斗紧咬着下唇简单明了的阐述。他和‘贼鼠’之间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胡子迟疑几秒,双眼一沉坚定道:“你若是能打败我,随你怎么样。”这话表示他放弃用语言来劝说,决定用武力来阻止魏司斗开棺的决心。
魏司斗没有多说什么,把红酒放在钢棺上,退到大厅的中间跨立站定。
大胡子教官走下来同时活着全身筋骨,各个关节发出轻脆的声响表明他是认真的。他走到魏司斗面前认真的注视着这位年仅十九岁的年轻人:身高一米八三,身材匀称,衣服下面的肌肉蕴藏着强大的力量;五官轮廓分明,虽然经过苦难的洗礼,却还带着少许稚气;幽暗深邃的眸子里隐含悲愤化作的风暴;最有特色的是头上自然卷的华发,少年白头,没有病也是病。
大胡子教官收回打量的线视,轻咳一声:“就让我看看,五年来,你成长了多少。”
魏司斗一言不发,双手猛的握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执拳欺身而上。大胡子教官也不敢大意,挥拳而出变守为攻。
两人用的皆是军中常用的格斗术,这没什么特别的花招,就是拳对拳,肘对肘。比的是力道,比的是快,狠,准。
作为魏司斗的教官,大胡子还是了解魏司斗习惯招式中的虚实,他也有信心能避实击虚,望劲知力。只是,这一次,他似乎估计错了,魏司斗招式中该虚的地方不虚,该柔的地方力道反而更强。
啪啪······拳拳到肉的发出沉闷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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