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哥哥我的耐心全在你这个熊孩子身上用完了,只会惹事生非欠打屁股的熊孩子。”‘贼鼠’说着来到钢板前两米外蹲下,左手是弯刀,右手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对着入口处。
魏司斗轻笑一声,轻声道:“安定的日子让你过分懒惰了,以前杀尸族时可不见你这么紧张。”
“呸。哥哥我骨子里是爱好和平的。”‘贼鼠’说着暗示一下。魏司斗一手按在钢板的圆环上,然后轻轻的掀起钢板。钢板很重,足有几十斤,真不知道刚才那些孩子是怎么打开的。钢板打开,一阵扑鼻的酒香与腥臭气混合在一起,如同醉后的呕吐物一样让每个细胞难受。
‘贼鼠’一动不动,谨慎的盯着钢板下黑漆漆的入口。
哗啦,下面似有什么东西碎了。
魏司斗看向‘贼鼠’,意思是自己进去看看。‘贼鼠’摇摇头,作了个引蛇出洞的手势后用刀背在碎成几块的地砖上敲击,发出轻脆的声音。
咔嚓,哗啦······
下面有东西在移动。地窖口约莫两米长宽,魏司斗站在地窖口的楼梯边,坐等下面的尸人或是尸兽出来。
‘贼鼠’紧紧握着枪,舔舔发干的嘴唇严肃的死盯着入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