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画报和翻版油画挪动到,将尸体的两条小腿分别覆盖住的时候,它们停止不动,又开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依旧像奏乐一样,嘎吱声和哗啦声谱写着诡异的乐章。
这乐章每谱写一个音乐符,挂在电线上的尸体就向下降一小段距离。
穿过不锈钢灯罩网的电线被拉长,但尸体的摆动幅度却没有一点变化。
幅度不变,半径逐渐变长,弧长逐渐变大,尸体摆动占据的空间也逐渐变大。
等到尸体的最低点离地面有十厘米左右的时候,画报和翻版油画又静止不动。
哗啦哗啦声停止,嘎吱嘎吱声依旧。
“画报和翻版油画发出声音停了?”
陈风睁开眼睛,感觉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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