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电梯停止震动,又是接连五次碰撞。
“咚、咚、咚、咚、咚!”
一声快过一声,碰撞非常激烈,后面的声音似乎都叠加了起来。
电梯弯弯斜斜,好像要随时损坏似的。
苏菲·玛索的画报和《呐喊》翻版油画也在不停抖动,但却诡异的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吊着的尸体左右快速摇曳,上吊的电线仿佛要被扯断了一般,同样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陈风用力抓着电梯扶手,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纤细的手,还要防备着上吊尸体的头发和孝服衣摆不要碰在他的身上。
太难了!
陈风的后背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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