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看着怀里的小狐妖,心情大起大落之余,又伏在自己怀里哭了半晌,现在终于疲乏不堪的沉沉睡去。

        疲惫的小脸上恬静中还交织着几分不安,似乎是生怕自己突然离开一样,睡梦中还紧抱着自己不放。

        屋外的雨声渐歇,又逐渐平复下来。

        云开雾散,月光从支起来的木窗照进,借着这一道清辉,林义环顾着四周,身下睡的是干板硬床,房中一张小木桌子,外加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属于褒义词。

        是真的穷。

        林义忍不住感叹,天知道自己的傻媳妇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从山顶上见到这座破败小院的时候,他就觉得很离谱,没想到进到屋内,更离谱。

        简直和自己丈母娘家里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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