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敬畏的将自己供奉起来。
称呼自己为保家仙?
时间隔得有些久,记不太清,但好像就是这样称呼的。
见女人蹙着眉发怔,林义叹了口气,得,这位绝对是个树哥,没跑了,就感觉比自己家那个傻媳妇还要憨。
“没有人说过我很奇怪。”
又过了片刻,女人才终于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想想又补充道:“你是第一个,但我不生你的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生你的气。”
“谢谢。”林义硬挤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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