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后,林义用冰毛巾敷着脸,不时的抽抽嘴角,疼,是真滴疼。
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正趴在茶几上看着练习册,咬着笔作沉思状,就很费解。
这妮子说的强迫到底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林义的目光,小白侧头看他一眼,忍不住问道:“疼吗?”
“你这会儿想起来问这个了,你刚才咬我的时候咋不问我疼不疼?”
“......”
小白没再搭理他,闷着头继续做题。
这家伙就是活该,谁让他说自己思春的,他才是真的思春。
还污蔑自己偷看学习资料,自己才没有,就偷看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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